澳纽网 历史档案库

忧伤或明媚

👉 本文作者:


   

彼岸荼靡,蝴蝶翻飞,一切都是那么极至。
只是一旦与极至牵连了边,脆弱也随即而来。
再也飞不过沧海,越不过桑田
没有谁是我命中的注定。
谁都是我命中的过客。
有些人已经蜕变成皮肤心口间的一道七色的明媚伤口。
时间一长。什么痛都不算痛了。什么伤也不算伤了。
一切来得。去得。都如此猝不及防。
我渐渐在我的等待里习惯了无言,
渐渐明白我的等待只是一场无声的溃烂。
终于,我开始学会怀着一种遥远的距离感去回忆一些东西,
不再是 一贯的悲喜起伏。

滚动至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