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作者:安齐名
“你说什么?”大海的两只眼睛充血了似的鼓了出来,“Fanny怀孕了?”
“是啊?”我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我也没想到。”
“你……你……你真他妈的……”大海似乎生气的很,用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我端着水杯,诧异的看着气的直哆嗦的大海,从南岛回来因为忙着准备新一个学期的课程,我好不容易才抽出一个周末来东区看看大海,没想到他竟然这样。
“你他妈的连套子都买不起啊?”大海怒气冲冲,“你总不能就图自己快活吧,现在怎么办,傻逼了吧。”
“我……”我一下被大海骂的摸不着头脑了。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让她把孩子生出来。”大海死死的盯着我。
“不会……打……打了吧。”
“打了?”大海跳了过来,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他妈知道不知道在新西兰堕胎是违法的。”
大海的话象针一样一下下的扎在了我的喉咙里。疼的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违法……?”
“英联邦国家都这样。你一点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
“我操。”大海很绝望的走到窗户边,大声的喊了句,“我操!”
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象做梦一样,我看着焦躁的大海,心里也是慌如乱麻,好象从第一次和Fanny做爱的时候起,我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步,我没有一次戴过避孕套,而Fanny似乎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的避孕措施。
天。女人原来是会怀孕的。
“怎么办?”我在问大海,但好象更是在问自己。
“打掉。”大海毫不犹豫的肯定,“孩子是女人手里最利害的武器。必须打掉。”
“可你刚刚也说了。堕胎不是犯法的吗?”
“你记得大洲不?”大海的两只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记得啊。高中的时候挺熟的哥们啊。他在校友录上留言说好象去了……”
“去的中医学院。”大海拍了下大腿,“就是他了。赶快联系他,让他给寄点药过来。”
“啊?”我张大嘴巴看着眼前兴奋的大海,“能行吗?”
“能行不能行也就这样了。”大海忙三火四的打开了电脑,“你就等着谢我吧。”
回Manukau的路上,我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从家出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全被大海的一番话给搅的稀烂,我突然发现我有那么多的不明白,Fanny已经
来到新西兰一年了,她应该知道在这里堕胎是违法的啊?而且做为一个女人,她也应该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我刚来的时候和傻小子一样,她不提醒我该戴上安全套
再做事,怎么她自己却一点都不加防范呢?这用不小心已经是解释不了的啦。
我开始糊涂了。
难道……只有用一种可能来解释了。
Fanny纯心想要这个孩子。
为什么?我想到了大海的话,“孩子是女人最利害的武器。”可Fanny要孩子干什么?我有什么可值得威胁的?”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我狠狠的踩着油门。
“我不会吃的。”Fanny漠然的看着我的药,推开了。
大洲这小子学了4年还真没白混,没到两个星期,就把药寄来了。还附上了一大堆说明。我懒得看那家伙鸡肠子似的字,直接把药拿给了Fanny。
她和我想象中一样的拒绝了我。
“现在不吃,过些日子就不管用了。”我劝她。
“Michael。我想要这个孩子。”Fanny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丝渴望。
“什么?”我长长的吁了口气……Fanny的话把我之前所有的想法全都否定掉了,我曾经企求真的有奇迹发生,但是现在我彻底的哑巴了。
我点着了只烟,坐在了床脚上,头突然很疼,我用力的揉着。
“Michael,你怎么啦?”Fanny走了过来,搂过我的头。
我突然很暴躁,用手将她的手拨拉开。
“Mciahel?”Fanny被我突如其来的恼怒吓到了,“你为什么这样,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我听着这句很象电视台词的话,真的是哭笑不得。
“Fanny……”我摇了摇头,把她搂住,“我们这个时候,怎么能要孩子呢?咱们都是学生呢。”
“那有什么?”Fanny似乎很不理解我的想法,“我们已经大了。”
“我们大了?我们自己还养活不明白自己呢?你让我怎么去照顾他,我现在每天都想着的就是玩,你却让我当爸爸?”
“孩子可以我来养的。”Fanny一脸的委屈。
我想我们再无法达成一致了,在家里我是独生子女,我从小到大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在奥克兰已经成了一个看似独立的大人,可我怎么也无法接受要变成一个父亲的事实。
我还没那个资格。
“Michael……”
Fanny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谋求着最后的一丝可能。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策划着这样?”
我的口气突然变成了质问的口吻,让Fanny楞了一下。
“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结果……”Fanny嗫嚅着说,“我想有份安稳的感情,我在这里受了一年的委屈,我不想再过漂来漂去的生活了。我怕。”
“我会对你很好的。但你也不用拿孩子来约束我啊。”我把口气放的稍微软了些。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Fanny的情绪有些失控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你怕我离开你吗?你如果不怕的话,为什么会要拿孩子来威胁我。”眼见Fanny主意已定,越来越急的我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叫威胁吗?”Fanny站了起来,“我为了让你舒服,每次都没想你让戴安全套,可是你怎么不替我想想。这里是奥克兰,什么东西说变就会变的。你来到
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你有想过你现在会是一个有着十几万美金的样子。小凡刚来这里是什么样子,她会想到她刚来到这里就失去了一切吗?”
Fanny带着哭声的反问让我更加烦躁。
“你在新西兰也待了一年了。你该比我明白,既然你那么清楚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浮躁的,你为什么还要来勉强我。你说的对。这里什么都会变。那你想过吗?有了孩子又会怎么样?如果我要离开你,区别无非就是再和你的孩子说声再见。”
“Michael,你怎么会这样说?”Fanny不认得我似的慢慢地退到了墙角,蹲了下来。
我拿起外衣。
“Michael,你去哪里?”
“外面。喝酒。”
“别走……”她拉了我一下。
我本能的挣脱开。走出房门的时候,我顺手把门重重的砸死了。
Fanny的哭声消失在耳中,我突然觉得一片空虚。
“女人都是这样。她们想的东西有的时候很简单,有的时候复杂的不得了。”大海说话又不利索了,“你吧,太粗暴了,女人么!你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喝酒吧哥们。”
“我就不明白,你说为什么啊?有孩子多他妈抽象的事情啊,我现在觉得结婚离我都早着呢。结果突然给我搬出来个孩子,我爸妈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哥们你他妈真逗。”大海一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现在还琢磨你爸妈呢。你都快当爸的人啦。你和我搞笑呢吧。”
“她说怕我离开她,真是不明白女人怎么想的。”我也把杯中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女人看待爱情就象男人看待金钱一样,从来不考虑过程,只考虑结果,哈哈。”大海有些幸灾乐祸,“关键是你他妈的太不让人放心了。现在的男人都这样,更别提你兜里还揣着那么多钱。”
“她要真把孩子生下来怎么办?”
“我估计她不能,小丫头也就是一时磨不开吧。在新西兰,象她这样的外来户口,再办个孩子?难于上青天啊。”大海拉着长长的舌音。
“我看她是铁了心了。妈的。”
“没必要啊?”大海挠了挠头,“她他妈的没那么傻吧。按你说的,她在新西兰这么长时间了,她也该明白这鸡巴地方是个什么样啊?”
“我也奇怪呢?”我又要了两杯啤酒,“她最近有些反常……”
“哈哈。”大海诡异的眨了眨小眼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哈哈,肯定的,要不她怎么会傻乎乎到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Fanny和我说的话。想来想去总有哪里不对劲。那天晚上的她是那么认真,我却没有多去想,但是今天大海的一席话,我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明白。
“你他妈想什么呢?”大海看着木然的我,用杯子推了推我,“喝酒啊。”
“哦。”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每一口啤酒从口中流向肺腑的时候,感觉到的再不是从前的清凉和爽气,反而有种让人呕吐的气味从胃里一点点的涌出来,报纸上说新西兰平均每人每年喝掉110升的啤酒,真他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的。
酒精象蠕虫一样慢慢的顺着我的每一个血管爬进我的大脑,我感觉我的身体有些发热,是它们走过的痕迹,我能清楚的看清楚我的神经在酒精的刺激下在渐渐的膨胀,一起膨胀的还有我裤裆里的家伙。
“带你玩点新鲜的去吧。”大海把酒杯放下。嘿嘿的笑着。
“新鲜的?”
“英皇十字街!没去过吧。”
“那里不是红灯区吗?”
“哈哈。少鸡巴和我装啦。”大海不顾周围的人,放肆的大笑,“男人喝完酒之后,哪个会老实。”
“去那里吗?”我打了个饱嗝,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酒的味道,让我的理智渐渐的模糊。
“回我那里。你先过去,我找到食物就带过去。”
“你那……?”
“放心吧。小凡早搬走了。”
“哦。”
“今天晚上我请客,来新西兰还没玩过洋妞呢吧。见识一下?”
“……”
“你他妈不会是怕了吧。”
“杀人放火怕,操个女人而已。”我把最后的一口酒猛地甩进嘴里,有几滴溅了出来,掉在我白色的外套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脏兮兮的。
一段日子没来,那个熟悉的家已经是物是人非,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报纸,吃剩的面包,空空的奶罐,电脑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家伙简直是头猪。”我在心里忿忿的骂着,用脚踢着地上的东西,这里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肮脏的窝。
我推开我的房间。
我的屋子到还整洁的很,也许是小凡一直住在这里的缘故吧,她是个有洁癖的女人。我抻了抻床单,坐了下来,熟悉的环境让我又想起了那天夜里,窗边,似乎Fanny还在那里静静的眺望着夜空。
我躺在床上,脱下裤子,我的小弟弟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的脑袋里慢慢的产生了幻觉,Fanny好象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看到她推门走了进来,静静的走到我的身边,缓缓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一只柔软的手包裹住了我那兴奋的家伙,电流般的刺激的感觉顺着我的下腹直蹿向了头顶,我咬住了递过来的湿滑的舌头,双手又接触到了那对会让所有男人忘乎所以的乳房。
那条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舌头灵巧的触动着我身体的每一条性敏感区,从我的耳朵,乳头慢慢的滑了下去,我觉得它划出来的一道湿润的痕迹仿佛一条导火索一样,触动着我内心潜在的狂热。
我的小弟弟突然颤动着,它找到了那团给它带来快感的温热,几乎要被它融化掉的感觉。那种感觉冲垮了我最后的理念,我翻身而起,把那个身体重重的压在了身下。
我这才看情,原来被我压在身下的是一个白人。
金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那张脸正冲我笑着,画的很黑的眼圈让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嘴巴被口红染的猩红,很大,看起来很恶心。
“Comeon。”她挑逗的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伸出手来,给我小心的戴上避孕套。
从前在A片里看到的镜头全都被我翻了出来,雪白的皮肤,高耸的乳房,肥厚的屁股,我得意的看着我们皮肤交接的地方,黑暗中,她的皮肤虽然有些粗糙,但白的吓人,而我的黄色,则彻底的被夜染成了黑色。
“你真他妈丑。”我骂了一句。
“What?”她奇怪我嘴里的单词。
“what个屁。”我抓过枕巾,蒙在了她的脸上,“别他妈让老子犯恶心。”
我没等她再多说出来一个字眼,已经用力的插了进去。
没有温暖的感觉,我的小弟弟象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粗暴的横冲直撞,枕巾下,一种类似哀号的呻吟大声的传进我的耳朵,更激发了我的性欲。
我没有变换任何的姿势,象发泄一样,用力的戳着身下的那团肉。
隔壁突然传来了刘欢的鬼哭狼嚎。
大海真他妈废物,这么快就完了。
枕巾下似乎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那两只手扒上我的肩膀,痛苦的挣扎着,我用手死死的按住枕巾,我讨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我只知道不停的冲刺,冲刺,再冲刺。
强奸般的快感压迫着我的神经,我终于忍不住了。
“FuckYou。”我几乎是嚎叫着射了出来。
浑身的大汗在我停止了最后一下抽动的时候雨后春笋的冒了出来,我抹了一把,甩在下面那扇惨白的身体上。
那团肉挣扎着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看到那个白人惊恐的滚下了床,匆忙的系着胸罩,套着内裤。
“滚。”我恶狠狠的甩给她一句。
她没说话,我没看情她恐惧的表情,但从她推开门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心里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点上只烟,火柴擦亮的时候,屋子里明亮了起来,我看着投在墙壁上斜长的影子,突然感觉,那不是我。
那是个魔鬼。
门推开了。大海披着床单,小偷一样的摸了进来。
“哥们你挺厉害啊,挺了那么长时间?我他妈见过这么多同胞了,就数你争气,这400钮币花的真他妈值啊。”
“是吗……”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真的,刚刚我看那洋妞走的时候都一瘸一拐的,你把她干的够劲啊。”
“你看那边!”我用手指了一下远处。
“你他妈的也不听我说什么啊。”大海埋怨的看着我手指的方向,“那边有什么啊?”
“月亮不圆了。”
“你他妈有病吧。现在是几号啊?月亮当然不圆了。”
“不,前几天我看它还是圆的呢。”
“哥们你不是发烧了吧。”大海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得爱滋据说可是会发烧的啊。”
“真的,我不骗你。”我推开他的手。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吧,我就去睡觉了。”大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还他妈诗情画意的呢。你当你是和谁说话呢。”
“大海。”我坐在窗台上,突然扭头看着他,“我想好了。”
“别他妈笑的那么天真,怪恶心人的。”他咕哝着,“想好什么就快说,我上下眼皮都打架了。”
“我想Fanny把孩子生出来也没什么啊。”
“我操。黑灯瞎火的你别和我扯淡啊。”大海急了,“你先给我个理由。”
“我和别的女人做爱很恶心。”
我把烟头高高的扔了出去,划出了一道带光的轨迹,好象我和Fanny一起的那夜里我看到的那颗流星。
“变态……”大海闷着头。
“还有。”我跳下窗台,“你赢了。”
“我赢什么了?”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过些日子,我会和Fanny搬回奥克兰住。”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奥克兰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