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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47天,女记者与蜂农闪婚,却被丈夫打到尿失禁(图)

发布:2021-02-07  来源:生活直通车  阅读: 650

 

  今天,有位叫马金瑜的前媒体人,用文字向公众讲述了她被家暴而后逃离的故事,引发了许多人的唏嘘感慨。

  马金瑜是一位曾在一线城市工作的媒体人,为了爱情,她远嫁到西部一个闭塞地区,生儿育女。养蜂养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媒体行业内传为美谈。现实是,她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了长期的家暴凌虐,甚至,为了孩子她只能选择隐忍。

  如今,她逃离了危险地,并决心面对一切。

  马金瑜,1978年出生在新疆,2000年进入媒体圈,曾在新京报,南方人物周刊,南方都市报等新闻媒体当了14年记者,获过亚洲新闻奖等媒体大奖。

  2012年,女记者马金瑜在一次采访中遇到了蜂农扎西,47天后,她嫁到了青海贵德县。

  

  马金瑜曾经说,扎西身上最吸引他的特质是善良,“他的心里特别干净,像山上的泉水一样”。那次采访过程中,有个蜂箱里的蜂王快死了,青海夜里特别冷,扎西把蜂王捧在手心里,一直给它哈气,虽然那只蜜蜂最后还是死了。

  他们认识47天就闪婚了,婚礼很简单,马金瑜准备了两件白体恤,印上两只蜜蜂,就当是结婚的礼服了。

  许多人被马金瑜描述的爱情故事打动,但是,结局却让人猝不及防,也让人难受。

  婚后,马金瑜遭遇了严重的家暴。她在自述文《另一个“拉姆”》中说:

  

2015年,一次酒醉之后,他半夜回来,开始找事,询问是不是和他的藏族朋友(男子)有事,暴打是突然开始的,我的眼睛登时模糊了,拳头不断砸在我的头上,头发被抓着,动不了,只听见孩子大哭着,孩子父亲喊着:“你看着你的阿妈!”头被击打的瞬间,我的小便失禁了。 一直打到早晨,我不知道衣服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血,手机还能看清,我没有报警(也许这是最糊涂的,一次也没有报警),孩子还睡着,我叫来女工周毛,只电话说,我快被打死了…… 她带上丈夫一起来劝孩子父亲,我带着浑身的伤,晕晕乎乎地到了西宁,青海人民医院,检查是眼球血肿,眉骨骨折。医生需要给眼珠上注射药物,同时吃含有大量激素的药物治疗眼睛,孕妇禁服,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了老三。

  在她的自述里,她被丈夫殴打到小便失禁、眼球出血、鼻青脸肿、几次昏迷。

  

  马金瑜和丈夫扎西。

  而她,一次也没有报过警。

  在此之前,很多媒体都曾报道过她的爱情故事。

  生于新疆的马金瑜,从小就有个作家梦,大学毕业后,她先后在《新疆日报》、《新京报》、《南方人物周刊》、《南方都市报》当记者,直到2015年辞职。也正是媒体生涯让她与青藏结下了不解之缘。

  “如果蜜蜂从地球上消失,人类将只能再存活四年”,这是媒体和网络上常常引用的爱因斯坦的一句话。2010年,在甘肃采访玉树地震的马金瑜也看到了这句话,有了深度报道“蜜蜂”的想法,之后她辗转青海、四川、云南等地采访,在青海与养蜂人扎西相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采访结束47天后,她嫁给了扎西,自此开始了长达8年的青藏高原生活。

  结婚那一天,前来贺喜的几乎全是当地的养蜂人。

  有一个要好的记者同事,在深夜打电话给马金瑜时失声痛哭:“你就这样把自己嫁了?你把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有网友找到了当年关于她和丈夫的一些报道:

  

  她还曾经跟老公一起上过《致富经》,里面也曾提到“草原对外没有女人说话的地方”。

  

  

  

  

  曾有媒体这样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扎西身上最吸引马金瑜的特质是善良,“他的心里特别干净,像山上的泉水一样”。那次采访过程中,有个蜂箱里的蜂王快死了,青海夜里特别冷,扎西把蜂王捧在手心里,一直给它哈气,虽然那只蜜蜂最后还是死了。

  现在看来,何其讽刺。

  报道里还写道:

  

认识47天就闪婚,原因是扎西怕她跑了。直到现在,他们的结婚证都还被扎西藏起来,说永远也不让她找到,“那边条件不好,很多姑娘嫁过来又跑了,这里的男人都怕了。”

  她的遭遇充分说明了,家暴故事没有标准模板,家庭暴力的面目和形式有千百种,不幸可能发生在任何一种家庭中,任何一类人身上,不能放松警惕。

  马金瑜曾经说“人生落子无悔”,选择了就这样走下去吧。当她抱守着这样的信念试图麻痹自己,继续默默承受丈夫的毒打时,等来的只有更密集的拳头。只有当她直面现实,放弃幻想,有勇有谋地从丈夫身边带走三个孩子时,她的故事才真正被改写。

  当然,更多案例还需要内外因共同作用,除了自我醒悟和自我拯救,那些处在更隐蔽角落里的、更缺乏精神支持和逃离能力的受害者,仍然需要强有力的外部力量的介入,法律、社会、政府机构乃至身边的知情人,一同帮助他们从那些或司空见惯或匪夷所思的遭遇中,真正逃离。

  综合自澎湃新闻、封面西洋镜及网络

  编辑: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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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线城市的女记者金瑜嫁给青海蜂农,做助农电商,近期却撰文自述长期被暴打,带子出逃。如何看待为爱远嫁藏区却遭家暴?安哥安姐有三句话要说:

  ①法律,永远是受害者的靠山。

  婚恋自由,情如饮水冷暖自知,对个人选择,我们不应多加苛责。但发生在家门里的违法行为,同样是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已从2016年3月开始实施。婚姻不是乌托邦,当遇到家暴,也要拥有止损的勇气和退出的自由。

  ②法治中国,一个也不能少。

  家暴作为一种违法行为,在全世界范围内存在,需要社会各界共同谴责、抵制、发现、惩处、救助。经济发展水平、乡风民俗也不是家暴的“挡箭牌”。被声讨追责的是“家暴”,而不是哪一个地区、哪一个民族。

  ③错的永远是施暴者,不是受害者。

  被家暴不敢说的原因很复杂,如何避免、走出家暴受害者在亲密关系之中的“习得性无助”,需要全社会的援手和共识。我们的确不能盲目出发,但也不该由此否定一切“诗和远方”的美好愿望。与其嘲笑,不如敏锐关注,不如热心帮助!

  最后想对每一位勇敢生活的女性说,请不要放弃爱自己的权利,你值得一切美好!

  此前报道

  另一个“拉姆”,女记者自述家暴刷屏

  今天,自述文章《另一个“拉姆”》在朋友圈刷屏。

  

  作者马金瑜是一位曾在一线城市工作的媒体人,为了爱情,她远嫁到西部一个闭塞地区,生儿育女。养蜂养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媒体行业内传为美谈。现实是,她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了长期的家暴凌虐,甚至,为了孩子她只能选择隐忍。

  她在自述文《另一个“拉姆”》中说:

  2015年,一次酒醉之后,他半夜回来,开始找事,询问是不是和他的朋友(男子)有事,暴打是突然开始的,我的眼睛登时模糊了,拳头不断砸在我的头上,头发被抓着,动不了,只听见孩子大哭着,孩子父亲喊着:“你看着你的阿妈!”头被击打的瞬间,我的小便失禁了。

  一直打到早晨,我不知道衣服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血,手机还能看清,我没有报警(也许这是最糊涂的,一次也没有报警),孩子还睡着,我叫来女工周毛,只电话说,我快被打死了……

  她带上丈夫一起来劝孩子父亲,我带着浑身的伤,晕晕乎乎地到了西宁,青海人民医院,检查是眼球血肿,眉骨骨折。医生需要给眼珠上注射药物,同时吃含有大量激素的药物治疗眼睛,孕妇禁服,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了老三……

  如今,她逃离了危险地,并决心面对一切。

  澎湃评论

  “爱情童话”遮盖不了家暴的血腥

  同为媒体人,对她的才华折服之余,也为她的遭遇感到难以名状的悲伤。

  很多人想不明白,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在国内知名媒体从业十多年、获得过专业领域大奖的知识女性,怎么会让自己深陷家庭暴力的漩涡,在很长时间之内无法逃离。的确,看完她的公开报道,再看她的自述,很难将她的社会形象与文中那个被丈夫殴打到大小便失禁、视力受损、昏厥的受害者形象联系在一起。她的遭遇充分说明了,家暴故事没有标准模板,家庭暴力的面目和形式有千百种,不幸可能发生在任何一种家庭中,任何一类人身上,不能放松警惕。

  在大众一贯印象中,遭遇家暴的女性一般都文化水平比较低、收入水平比较低、自我意志比较弱,三者同时满足或者至少满足其一,一个长期深度介入社会、有着改变现实顽强意志的著名女记者,怎么会一而再再二三地忍受丈夫毒打?

  如果你像读一个故事那样,带着后见之名回顾她的经历,不难发现指向结局的各种蛛丝马迹。比如她与丈夫相识47天后就闪婚,一个来自都市一个来自偏远草原,学识、经历、背景等等统统悬殊巨大。这些尚且可以被称作为爱冲破“世俗之见”,那她曾在采访中称丈夫大男子主义,看不惯她与男性文友的走动, 在她那里做工的当地女工几乎都会招致男性毒打等等,所有这些相处细节和环境因素都指向了主人公最后的遭遇,读来真是步步惊心。

  在公共话语空间里,作为旁观者似乎人人都可以对主人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我想比此类感慨更有价值的是,应该是如何避免成为类似故事的主人公,或者鼓起从家暴故事的中彻底逃离的勇气。在挑选伴侣之时,有智慧地做选择,避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拒绝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等等。一旦发现苗头不对,便要及时止损。

  马金瑜曾经说“人生落子无悔”,选择了就这样走下去吧。当她抱守着这样的信念试图麻痹自己,继续默默承受丈夫的毒打时,等来的只有更密集的拳头。只有当她直面现实,放弃幻想,有勇有谋地从丈夫身边带走三个孩子时,她的故事才真正被改写。当然,更多案例还需要内外因共同作用,除了自我醒悟和自我拯救,那些处在更隐蔽角落里的、更缺乏精神支持和逃离能力的受害者,仍然需要强有力的外部力量的介入,法律、社会、政府机构乃至身边的知情人,一同帮助他们从那些或司空见惯或匪夷所思的遭遇中,真正逃离。

  对家暴幸存者、逃离者,大众也不宜去做任何臆测或者污名化的抹黑,施加舆论压力。“家暴只有0次和1次的区别”,这句话是用来警示暴力和鼓励维权的,不该被用来谴责和奚落。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命运的分量不在同一处显现。我们警示轻率者,声讨施暴者,拯救不幸者,更祝福勇敢者。一个“爱情童话” 破灭了,但希望让更多女性从中学会坚强。

  以下是马金瑜的自述: